我們在一個不太像台灣, 但卻叫台灣的地方旅行時相遇了,
幾個人見到面, 就說同行也可以, 結果除了我們三個, 還有一個伙伴, 一個外國女生。
力嘆半鎔賍觝濬蚕錨地方寫著信,
我寫下聯絡方法給那個同行的外國女生時, 還問她借了修正液,
然後因為修正液品質問題又聊起了幾句,
她說那支在日本買回來的小蘑攴だ輝媽б暇伺祺偲, 找到已是萬幸, 沒有特別試用。
然後要退房前房東來問是否要洗衣服,
我就說好像沒甚麼要洗, 只有一件之前沒洗過,
她躺在沙發上力嘆半鐫篭我把衣服都嗅一嗅, 不對盤的全部拿出來好了,
而另外一個則始終坐在沙發的另一端, 在她旁邊微笑看著。
看著她們沒所謂的樣子,
於是我鼓氣勇氣說了, 「我本來就打算坑你們去日本玩的」
如果有第二次就去台灣。
她回答 「日本之前已經去了, 現在也算來了台灣啊」,
我 「那天吵架前十分鐘我本來就想打電話給你, 說一起去日本的, 結果你十分鐘後就打來了吵架了, 還鬧得那麼僵, 一直沒機會說。」
她說那次之後都叫家人不要接我打去的電話, 但現在, 可以了。
她會接的。
―― 這個悠久的願望, 在夢裡實現了, 而且是沒受一點打擾的去到最後, 償還了我最大的心願, 不是嗎?
雖然現實裡沒有甚麼電話裡的吵架, 只有單方面的疏遠, 但是做了許多次關於她們的夢, 總算有一個是好結局收場了, 畢竟我曾經待她們如家人。
像個白痴一樣, 因為美好的夢而爬起來記下了, 因為美好的夢而釋懷了。
希望總有一天可以再站在你們面前, 輕鬆地叫著你們的名字。
/03:11a.m. I had a nice dream.